序濯川將自己的心里話在嘴里咀嚼了兩下,重新同序默丞商量道:“你回來,我找人去問,你現在……臉色太難看,不適合。”
可止小兒啼哭。
序默丞聽到建議,直接帶著一身雨潮坐回駕駛座,序濯川旋即按下耳側對講機,“去兩個人低調打聽‘教養所’位置,不要驚動任何人。把備用車開過來換。”
序濯川安排完,扭頭瞥見序默丞眉骨下的陰郁得化不開,斟酌著開口安撫:“小蔣不會有事的。”
序默丞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暗芒:“但愿如此,否則,我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“……那畢竟是小蔣的父母,別做太絕。”
“父母?”序默丞倏然側目,視線斜刺過來,“不如去買套仿真擬態,隨意怎么設置。”
那目光里的寒意幾乎凝成實質,仿佛化作實質的刀刃貼在頸側。
序濯川識相地閉上了嘴巴,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序默丞說出如此情緒化的話。
盡管與預想中的情形不同,但這份近乎刻毒的譏誚里,竟反常地透出他一絲屬于“人”的鮮活氣息。
換乘等候的片刻,雨勢驟然滂沱,天色徹底沉成濃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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