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家那對父母,還抱作一團虛情假意地哭,說他們也是迫不得已,說蔣顧章太不聽話,竟要帶一個男人回家。
呵。
連具體地點都說不上來,就敢將蔣顧章交給他們……
序默丞的指節在方向盤上繃出青白的弧度。
蔣顧章平安回來也就罷了,有半分差池,他定要讓這對男女,付出代價,千倍萬倍,絕不饒恕。
車隊在四個多小時的疾馳后駛下高速,穿過鋼鐵森林,長長省道,最終拐入一個尚未發展成型的小鎮。
天空飄著縹緲的冬雨,冰冷的濕氣滲入空氣。路上行人寥寥,兩旁店鋪零星開著門,一種頹敗而冷漠的氣息籠罩著街道。
面包車最后消失的十字路口,連著一條下坡路。盡頭分岔,通向不同村落,正前方橫跨一座僅容雙車通行的窄橋,橋后是望不到頭的蒼茫山影。
序默丞當即停車推開門,冬風卷著雨絲吹進車內,本無足輕重的濕冷,此刻卻成了刺骨的寒。
序濯川連忙傾身扯住序默丞風衣衣角,“老幺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去找戶人家問療養院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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