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段時間,我對外只說是‘轉學全托’?!彼怪廾?,“其實,是醫生給我開了藥,我自己吃了很多不起效果,就乾脆躲遠一點。”
“你身上的那些疤……”林亦堯嗓子發緊,“也是那時候?”
陸霽沒答,反問:“你不是已經見過了?”
他笑得有點自嘲:“高三的時候,我的記憶里有一些東西不記得了,就想出個笨辦法——經常跟別人對壘。棍子傷、劃傷等等?!?br>
“還有一次,”他像是在說別人的糗事,“我順手把家里柜子里的藥和酒擺在一起,想圖個省事。結果沒成功,第二天醒來還得照常寫作業?!?br>
“可能是我媽不樂意我這麼蠢。”
最後這句說得輕輕飄飄的,可落在耳朵里,每一個字都重得要命。
林亦堯整個人繃緊了,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——“傷”“藥”“酒”“沒成功”。
他突然“哐”的一聲把杯子放到桌上,酒灑出來一點,在玻璃上炸開一朵小小的花。他沒管,眼睛紅得厲害,指尖幾乎要把那張照片捏碎。
“你瘋了是不是?”他聲音發抖,壓得很低,“對壘你也g得出來?你腦子里是鋼筋太多還是心臟太少?”
陸霽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:“你別學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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