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聯。”陸霽抿了一口酒,“我後來也查過這條線索,但那時候太小,名字、地址都記不清。只能把這張照片也當證據擱在這里。”
林亦堯的心像被人攥了一把。他盯著照片里那個笑得特別放肆的孩子,總覺得那張臉熟得發疼——耳朵旁邊那一點點凸起、左眼下那顆小痣,像兩把細小的鉤子,在他記憶里慢慢往外拖東西。
幼稚園的琴房,短腿在凳子上晃來晃去,旁邊會有人嫌他彈錯拍子,一個勁兒地嘟囔“你這樣會被老師罵的”——
記憶像被針紮了一下,閃了他一下眼。
“那你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沒敢把那句“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我”問出口,只好y生生咽下去,“你後來就一直查?這麼多年?”
“查了幾年。”陸霽把杯子放下,端起那份調查報告,“三番五次跟員警、律師、私家偵探折騰,也沒結果。”
“你問我煩不煩?”他笑了一聲,“挺煩的。尤其每次想到,我媽從來沒等到一個說法。”
林亦堯指節發白,抓著照片的手沒有松。
“我本來以為,”陸霽又慢慢往後翻,“人到高中,總該清靜點。”
下一頁,是醫院的門診記錄,診斷那一欄被螢光筆劃了線——抑郁障礙,建議住院治療。
“學校的事你知道一點,”他說,“校園暴力、拍視頻、傳抖音。評論區里b試卷還密密麻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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