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林亦堯看了他一會兒,良心被戳了兩下,還是撐著沙發站起來,“行行行,我去洗澡,免得等會兒你又說我掉皮屑。”
他說著往里走,打著哈欠推開衣帽間的門,下一秒,困意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燈一亮,整間衣帽間乾凈得像樣板間,可林亦堯一眼就看見——那一排不是陸霽風格的衣服。
某件洗得發白但被熨得挺括的居家短袖、那條在他記憶里只適合在沙發上打滾的格子睡K、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和浴巾,甚至連當年他隨手塞進洗衣籃、以為早進回收站的舊T恤,現在也規規矩矩躺在最顯眼的一格。
那不是陸霽的,是他的。
林亦堯愣在原地,喉結動了動。他下意識往鞋架那邊走,一眼就看見那雙熟得不能再熟的GUCCI蜜蜂板鞋——rEn禮那天他換給陸霽的那雙,此刻被人擦得一塵不染,連鞋底G0u縫里都看不見灰。
像件藏品,不像雙鞋。x口有點發悶,他又轉身走向臥室,隨手掀開被子一角——床單、被套、枕套,顏sE圖案都熟悉得讓人發怵。
那是他當初在陸家客房住了大半年、睡到翻來覆去不會認床的那幾套。
他愣了好幾秒,終於忍不住提著音量喊了一聲:“陸霽——你是不是把你家客房原封不動給搬過來了?!”
外面還在歸類禮盒的人停了一下,沒太大起伏地回了句:“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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