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聽起來卻像一句小小的約定,被好好收進了這個有點累、有點鬧,卻很溫暖的18歲夜晚里。
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,暖h一圈,把茶幾上拆了一地的包裝紙和禮盒都罩成一團溫吞的光。
窗外霓虹在玻璃上一閃一閃,北京深夜的喧鬧被隔在幾十層樓下,兩個人一人捧著一瓶礦泉水,安靜得像剛從戰場撤下來的士兵——衣冠整齊,心累半條命。
“說真的,”林亦堯用瓶底蹭了蹭自己腳背,仰頭灌了一口水,聲音啞啞的,“今天挺開心?!?br>
他頓了頓,又像怕說得太輕描淡寫似的,加了一句:“那種……活到十八年也就這一回的難得開心。”
陸霽把水瓶在掌心里轉了一圈,靠在沙發背上,側頭看了他一眼,眼睛里藏著點被酒意壓下去的軟:“嗯,很難得?!?br>
沒有親戚輪番上陣問成績問專業,也沒有誰在飯桌上暗示“以後咱們家孩子就拜托你了”。只有一桌吵吵鬧鬧的朋友,一句句“生日快樂”喊得真心實意——這種生日,於他而言確實稀罕。
林亦堯像是聽懂了他沒說出口的那半句,嘴角一點點揚起來,又伸了個懶腰,整個人在沙發里癱成一灘,“行了,快樂結束了,我今天就這麼一癱……等會兒你收拾完,我直接睡你這兒?!?br>
陸霽沒回話,只是拿遙控器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兩度,這就算默認了。
客廳里到處是禮物和包裝紙,路易威登的袋子、KAWS的盒子、樂高的零件袋,有點奢侈版垃圾堆的氣質。陸霽彎腰,一件件分門別類碼整齊,動作乾凈俐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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