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把酒杯推遠,又拿毛巾蘸了點冷水敷在陸霽後頸上,嘴里還念叨:“兄弟,你要是被你爸看見現在這德行,他能當場給你安排第二輪高考。”
陸霽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,聲音低低的:“好困……”
“那就睡。”沈予安壓低聲音,“今天你可以當場斷電。”
他把人半拖半攙扶著送到訂好的酒店房間,一路扶墻,艱難程度堪b搬鋼琴上六樓。好不容易把人放在床上,他幫他脫了外套,隨手蓋上被子,動作笨手笨腳卻格外小心。做完這一切,他才慢慢在沙發上坐下,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桌上留下的那瓶沒喝完的酒,燈光打在玻璃上,像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他看了看,又把它拎到一邊,自己倒了一小杯。
“你心里的東西啊……”沈予安抿了一口,喃喃自語,“要是卷子有這麼厚,多好。”
他又看了眼床上那團睡得一點防備都沒有的人,伸手拿起旁邊的便簽本,寫了幾行歪歪扭扭的話:
【醒來別嚇一跳,你是自己倒下來的。順便記著,有人給你收屍。】
想了想,又在下面補了一句:
【不管考成啥樣,我們都在。】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