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。”陸霽承認,“至少沒人問我‘志愿填哪兒’。”
“那是因為大家都在暗中想八卦你。”沈予安m0出手機,“來,合個影,明天要是查分現場崩潰,至少今天還有張笑得像人類的照片。”
兩人隨便買了點小玩意兒,又在路邊吃了份甜品。等逛得差不多了,沈予安看時間:“再去坐會兒?附近有家酒吧,環境不錯。”
“我喝酒容易耳鳴。”陸霽皺眉。
“你耳鳴不喝也鳴。”沈予安一攤手,“放松一點,喝點就停。考完試不微醺一下,高三白過了。”
這話倒也有點道理。
結果——“微醺”這個單位,對別人是兩杯,對陸霽只需要半杯。
包間里燈光柔得要命,音樂輕得像空氣在嘆氣。沈予安一邊跟他碰杯,一邊講自己模擬考翻車的笑話,很快就發現不太對。
“陸霽?”他揮了揮手。
剛剛還嘴角帶笑的人,此刻已經靠在沙發背上,眼睛半闔,耳尖微紅,握杯子的手慢慢滑下來,整個人放松得前所未有——像一只終於被拔掉電源的學習機。
“……服了。”沈予安扶額,“你真是經濟實惠型酒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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