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答應(yīng)了後，林督導(dǎo)展開笑顏，悠悠地道，「我知道你有個舊情人，叫做張季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趙清竹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個模特兒嘛，很漂亮呢。」林督導(dǎo)繼續(xù)道，「兩年後，我要你正式到總公司上班，藉機削減分公司的資金，b迫李靜恩她們做出對策，然後把張季嫙暗中引薦給分公司的銷售部，讓李靜恩不得不接觸張季嫙——這個男nV通吃的模特兒，再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督導(dǎo)笑得發(fā)狂，趙清竹至今仍然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不了那瞬間滲入骨里的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再來，我要你取代李靜恩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趙清竹從來都只是個棋子，一個無法動彈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李靜恩一輩子都翻不了身，葬身在我手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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