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太過於支離破碎,像摔裂的鏡子分割記憶片段,也許能、大概能知道原來的樣貌,可事實上建構的認知,并不足以代表真相。
然而,人總是井底之蛙。
像個難笑的笑話,聲帶滾滾而動,不過是一個乾笑止息。滑稽的開場曲,需要海頓49號交響曲,唐突,卻是此刻最好的詮釋。
至少驚愕能叫醒無知貴族,卻喚不醒裝睡的人。
李靜恩很想知道她屬於哪一種人,前者或後者的判定,還需要李瑤這個無所不知的堂妹。
尤其是窺探這類,李瑤的拿手絕活。
李靜恩手邊的義式咖啡已經涼了,對面那杯紅茶拿鐵遲遲等不到主人飲用,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廳里,李靜恩與紅茶拿鐵大眼瞪小眼也是怪凄涼的。
可她不在意,不過是慵懶地翻閱設計志,她知道李瑤的X子,不遲到半小時是不會來的,李靜恩抬手啜飲,雍容優雅。
越是這樣沉靜自然,才越顯得那人的突如其來有多莽撞。
「嘿,抱歉來晚了。」毫無歉意的笑容,李靜恩也看慣了,昂了下巴道,「幫你點好了,紅茶拿鐵,微糖去冰。」
李瑤仍是黑框眼鏡、簡單馬尾從不多加梳理,眼底下的黑眼圈依然清晰可見,大概可以被稱作熊貓了,不過那朗朗笑聲倒是增添幾分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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