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瑯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了,知道他不愿多說也就沒有再問,只是指尖輕碰他手上的乾坤戒,拿出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,又寫道,“我去找父親。”
她知道她救不了他,必須去找人來。
“不!別去!”他更加握緊了她的手,一字一句地重復,“別去,別去叫人。”
“為什么?”琳瑯問。
傅景容還是不答,只是扣著她的手依然沒有松開。金蘭說的沒錯,她制的毒,又是那么多種混雜在一起,除了她,世上再沒有第二人能在短時間內解開,就算他服食了解毒的丹藥,只怕也撐不了多久。
他不會讓她去把師兄找來。他了解師兄的為人和脾氣,得知他的情況后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救他,若是他去了枯樹林,就會發現金蘭沒Si的事實,金蘭惱羞成怒之下說不定會更加狂躁,到時受害的就不只他一個了。
更何況當年本就是他使計讓師兄撞見受人欺凌的金蘭,時隔多年,何苦讓他們重又相見?
過去的事,他只想讓它過去,多說無益,何必再平添煩惱?
所以他只是拉著琳瑯,要求她陪著他。
他本來是想一個人Si在這里的,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可人是很自私復雜的一種生物,沒有別人的時候自己也可以撐下去,可一旦有了一點點支撐,就再也不想放開手了。
然而他的身T到底是被劇毒折磨得不成樣子了,就算有心把琳瑯留下,和她說說話,卻是沒說上兩句,呼x1又漸漸微弱起來,千斤重的頭向下一點一點,有好幾次都撞上了琳瑯的肩,強撐著直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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