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”他抬起頭,終于意識到自己身邊還有另一個人,可他的視覺已經(jīng)完全被T內(nèi)的毒控制剝奪了,哪怕他SiSi地睜大眼睛,眼前也只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
琳瑯哽咽著,手腕被他捏得發(fā)痛,可那痛根本b不得心里的。
“我是琳瑯……”,她說,“我是琳瑯……”
“誰?是誰?”他又問了一句,手上更加用力,即使是在黑暗中,那雙眸子依然明亮b人。
可惜已經(jīng)看不到,也聽不到了。
琳瑯再也受不了他這樣子,哇的一聲大哭出來,顫抖著手在他lU0露的皮膚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傅景容一開始還很抗拒她的觸碰,可身T感受到那熟悉的筆畫后,他立刻就怔住了,像是無論如何不能置信似的,他一把拉住她的手,將她兩只手都攏在自己的掌心里,伸出完好的那只,試探地m0了m0她的臉——
“琳瑯?”他皺著眉,“你哭了?別哭,你怎么會在這里?你不是應該……”說著,他頓了頓,突然反應過來,微微一笑,“是了,該不是師兄又罰你了吧?”
他這話問得自然,就和以前她犯錯被她父親抓到,他前來詢問那般別無二樣,一點都沒顧及到他身上的傷,也沒意識到如今兩人只是在幽深的洞x中,而非君山仙府明媚的花樹下。
琳瑯哭得不能自已,肩膀一聳一聳的,答非所問的在他手臂上寫,“你身上的毒為什么還沒解?”
傅景容沒有回答,很長時間都只是默默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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