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醉仙樓炸了。”陸塵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,“那火燒得把天都映紅了。我就去稍微看了個熱鬧,回來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那幫穿官服的正在封樓抓人。我看阿弦你睡得跟死豬……咳,睡得很香,怎么叫都叫不醒,就把你背出來了。”
“封樓?那你有沒有看到……其他人?”
“沒啊。”陸塵搖了搖頭,“包廂里就你一個人,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。”
就我一個人?
我皺起眉,難道真的是那壺醉仙釀勁兒太大,讓我產(chǎn)生了荒唐的幻夢?
“這夢……做得也太真了點吧。”
我低聲喃喃,臉上卻止不住地發(fā)燙。
那種觸感,那種溫度,那種靈力交融的快感……難道是我性壓抑了?
沈弦啊沈弦,你真是出息了。不僅做春夢,還是個男人,甚至還在夢里把人家給……
“你說什么夢?”陸塵耳朵尖,一邊像只大壁虎一樣輕巧地翻過客棧的圍墻,一邊扭頭問我。
“沒什么,夢見發(fā)財了。”我隨口胡謅,在他落地的一瞬間從他背上滑下來,雙腿一軟差點跪地上,陸塵眼疾手快地扶住我。
“阿弦,你身上好燙。”他的手貼上我的額頭,眉頭皺成了川字,“是不是吃壞肚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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