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像是裝了個正在脫水的滾筒洗衣機,五臟六腑都隨著這一上一下的顛簸而翻江倒海。
“嘔……”
“阿弦!你醒了?別吐別吐,這衣服是借的,弄臟了要賠靈石!”
陸塵咋咋呼呼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響,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叫。
酸水本來已經涌到喉嚨口,被我強行咽了下去。
我艱難地把眼皮撐開一條縫。入目不是醉仙樓那雕梁畫棟的房頂,也不是那個旖旎夢境中清冷的月色,而是……陸塵的后腦勺?
我正趴在陸塵背上,這小子跑得飛快,兩邊的景物正飛速倒退,化作模糊的殘影。
“再忍忍,馬上就到客棧了。”
陸塵感應到了我的動靜,奔跑的速度沒減,反手托了托我的屁股,把我往上顛了一下。這一下差點沒把我剛咽下去的酸水又顛出來。
“這是哪兒?我怎么……嘶。”
話沒說完,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稍微一動,后腰就覺得酸軟難耐,就像是被人逼著做了一晚的仰臥起坐。
腦海閃過些許破碎畫面。清冷的月光,猶如雪蓮般的香氣,還有冰涼如玉的觸感……昨晚,發生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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