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里空氣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渾濁,反而透著股極淡的陳年檀香。
陸塵手里那枚太白庚金劍丸此刻成了唯一的光源,漂在他肩頭三寸處,散發出的柔和光芒將周圍兩丈內的黑暗逼退,照亮了腳下布滿青苔與刻痕的石階。
陸塵走在前面,刻意放慢了步子,每踩下一級臺階都要用腳尖試探兩下虛實,確定穩當了才回頭沖我伸出手。
我搭住他那只干燥溫熱的大手,借力穩住了有些發軟的雙腿。
“阿弦,你抖得好厲害?!?br>
他伸手貼上我的額頭,掌心的溫度燙得我哆嗦了一下。
這家伙簡直就是個人形火爐,哪怕淋了半宿的雨,那純陽氣血硬是把衣服給烘得半干。
相比之下,我現在的狀態大概跟剛被扔進林子的兩具尸體差不多涼。
“冷……”我牙關打顫,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。
不只是冷,由于使用太多次鑒定術,我的精神力也已經到極限了。
“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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