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。”
我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抄起那個沾血的木盒,來不及細看,直接塞進懷里。
這玩意兒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,但我更清楚,也是那個死鬼老道用命換來的線索。
“陸塵!神像后面!快!”
我死死拽住正準備提刀沖出去跟人硬剛的陸塵,指了指那尊半邊身子都塌了的山神泥像。
他沒有廢話,反手推了我一把,力道控制得極好,正好把我送進神像背后的陰影里。那里蛛網密布,灰塵積了半尺厚,一腳踩下去全是軟綿綿的腐朽觸感,但我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嫌棄,屏住呼吸把自己縮成一團,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。
就在我們剛剛縮進去的那一瞬間,兩扇搖搖欲墜的破木板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轟!”
木屑紛飛,寒風裹挾著腐臭味灌了進來。
那種味道很難形容,像是發酵了十天的死魚拌上臭水溝里的爛泥,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兩道黑影出現在門口。他們穿著一身漆黑的斗篷,兜帽壓得很低,看不清臉,只能看見下巴處露出的蒼白皮膚,似乎還有暗青色的紋路在蠕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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