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須得責無旁貸,這仍是不爭的事實。
思及此,他深嘆口氣,復而啟唇:
「聽綪兒說,」他則見藍熙仍是雷打不動,彷若將他徹底視為空氣──毫無任何存在意義,「她已經幫你上藥了。」隨之他轉而深凝身前人白sE襯衫背後,那隱約透出的紅痕,底心仍是止不住地千刀萬剮──
雖打於她身,卻是狠然撕裂他心。
而藍熙終究沒有說話──
她想,事到如今,還再來說些什麼呢?
一直以來,小時候就疼極她的藍天岳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變的那樣只是注重家族名譽,拚盡全力鞏固外頭所有形象,和抹煞全數不利於藍家之流言蜚語的人了呢?
於她記憶中,藍天岳……分明不是這樣子的!
她最喜歡在她每每放學後,方回家即是奔向他的懷抱,而藍天岳也總會同她一塊玩,因其早年從軍,及長年習武之故,也恰巧發現藍熙這孫兒喜歡這些尋常nV孩不喜歡的東西,從而買了些刀、槍、劍的模型,同她一塊鬧著玩。
而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,每每於她念想起藍卓時,藍天岳總會湊上前來,給她塊糖吃,糖長的圓圓的,各種顏sE都有,而共通點都是中央有個洞,置於口中半含著可以吹出聲來,藍天岳那時總哄著她,說若是吹完一整首曲子的時候,爸爸自然就會回來了。
她的確照做了,可惜因天生力量大,每每吹到一半時,她總會把糖給咬碎,致使她從未完整吹完過一首曲子,也相信著是因為自己沒把曲子吹好,爸爸才會都不回家的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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