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藍熙再次恢復意識時,她發現,自己已於不知不覺中,睡去了五個小時多。
而一旁書桌上,已然擺放著意識清醒前,藍綪說好會先行端上房間來的午餐,結果她這一睡,倒是y生生把午餐作為晚餐吃了。
因著背後有傷,此時的她於熟睡中仍下意識地側躺著,有些氣力盡失地撲扇著雙眼片刻後,隨之緩然起身,舉止里的慢騰斯禮,試圖不那麼大幅度地牽動至傷口,從而步至床側位處飄窗前之黑sE書桌,穩然坐定。
藍熙默然凝著桌前四菜一湯,腹部從早至今積累的空虛感,油然而生,她握起湯匙,淺嚐口鮮魚湯,似是味道仍舊尚可,她復而啜飲口,就在這時,一陣穩然之敲門聲由身後遠處的門扉響起──
是由一聲特別大的,再而稍弱力道的兩聲。
藍熙瞬時意識到──這即是藍天岳特有的敲門方式,因著早年從軍之由。
於她未應之際,藍天岳已然進門,則見藍熙背對自己,似乎正出神著凝望窗外景sE之姿,可那身側緊攢著的右掌──
他便明了,她已經知道他來了。
而於歷經今早那場事情後,可想而知,她并不怎麼歡迎他的到來。
於是藍天岳從旁悄聲拉了張椅子,坐定於藍熙左斜後方,其余光可見范圍內,同時與她保持兩步之遙的距離,從而緩聲開口:
「剛吃飯嗎?」而回應他的是片無聲的寂然,他啞口無言,明明她是他最寶貝的一個孫子,可基於家法,且為了鞏固所謂「政治世家」的名譽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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