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?”他終于開口,聲音沙啞的像兩片砂紙在摩擦。
“送你回家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他身體僵了一下。他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。
他沒再說話。
我們就這樣,沉默地在車里坐著。
我開著車。他看著窗外。
我們之間,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。但我覺得,我們之間像是隔著無法逾越的銀河。
我腦子里,很亂。
我想說點什么,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。
說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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