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他,屁股還疼嗎?
太他媽的像個變態了。
問他,今天上班累不累?
我們什么時候,淪落到要用這種沒營養的客套話來交流了?
于是,我什么都沒說。
我只是專心地開著我的車。
而我身邊的這個男人,他看著窗外,那片流光溢彩的,虛假的繁華。他的心里,又在想什么呢?
……
孟易鵬坐在副駕上,感覺自己像一個,被押送去刑場的犯人。
而他身邊的這個,握著方向盤的男人,就是那個,手握他生殺大權的劊子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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