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丈夫一眼,在旗木朔茂點頭後溫順地喚:“望月君。”
“嗯嗯,沒錯,從今以後就是一家人啦!”旗木望月爽朗一笑,拍了拍胸脯,“嫂子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幫忙。”
阿禾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,哪怕旗木望月如今在村子里的名聲已經跌到谷底。
彷佛曾經的輝煌都消失的一乾二凈,現在人們提起旗木望月來,都是“那個旗木一族的恥辱”、“吊車尾”。
2.
旗木望月很期待家庭的新成員,青年的眼中帶著純粹的好奇,也許還有幾分緊張:“嫂子,你說這個孩子會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?”
“望月君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
阿禾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將問題拋回旗木望月身上。
分明是孩子的母親,阿禾卻期待地望著小叔子。
女子眉眼彎彎,在旗木望月眼里散發著柔和的母性光輝,一時讓少年語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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