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望月捏著下巴感嘆,“怪不得兄長你想要娶嫂子呢,她真是個(gè)好女人呀。”
旗木朔茂拍了他胳膊一下,讓他將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男宰邮找皇铡?br>
旗木望月捂著胳膊唉唉叫,嚷嚷著兄長有了愛情沒了兄弟情。
“好疼啊,兄長。”
旗木朔茂無奈地伸出手給他揉揉,不遠(yuǎn)處正在打理家務(wù)的阿禾見了,連忙捧來一個(gè)藥箱,一臉的緊張。
“望月大人受傷了嗎?”
“他沒事......”就是裝的。
旗木朔茂想替弟弟解釋,可能在普通女子的阿禾眼中這樣的打鬧就足以傷到人了,可兩個(gè)大男人打打鬧鬧很正常。
“有事!”旗木望月聳拉著眉眼,在阿禾正要拿出藥酒時(shí)才拉長了尾音說道:“嫂子叫的好生疏。”
“別叫我大人,如今我是嫂子的弟弟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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