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厲害了?我,論真來說,還真是沒有資格。沒有資格把潘靖恒自愿自發的回到原點來的一切,厚顏無恥的充當成自己的豐功偉業。
「靖恒啊!我不b你了。你想跟誰就跟誰,我不阻止了。不想來也可以,家教!我請主任把carol老師請到家里來,好不好?不要再讓我擔心受怕了。」
「喂,潘靖恒,有沒有聽到啊?是真的擔心你、為你好的,你珍惜點!」
「我知道。」潘靖恒冷冷的將不停充斥於耳邊的一切以緊皺的眉頭抵擋開來,「不管怎樣,你們現在說的,我都知道。不要再說了。」
眾人依舊不把潘靖恒的話聽進心里,因為每一個人都只想說自己想說的,卻不見得聽的進去其他任何一切的言語聲響。
包含,我與潘靖恒之間,時不時互相抵觸、交會的悲哀眼神。
一切都應該結束了。
「那個,」我在腦海里回蕩著顫抖,將我的聲音拉扯成嘶啞般難聽,卻無法阻止我的一意孤行。「潘靖恒的家長,主任!請聽我說!」
沸騰滾動的熱流如同突然被掀開緊閉的鐵蓋,往四周圍噴發了濁白的水蒸氣。他們停止了原先熱鬧歡欣的喜劇氣氛,取而代之的,是在我隨後發表言論後的一陣嘩然。
「我,就做到今天為止了。」深深的,深深的向著所有人的方向,大大的鞠了一個成九十度角的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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