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勒垂下眼簾,無視了潛意識的勸告,沉浸在少女片刻的溫柔中。
但他的飼主顯然是個混蛋,沒消停多久就柔聲問他:
“今天想要哪一個?”
語氣再溫柔都改變不了話語的本質。
仍然不太舒服的他抬起腦袋,又驚又怒:“你這家伙...!”
可被剝去爪牙的獅子又能如何?
雄獅子快要被你玩成母獅。你給他用上玩具、烙上淫紋,一種類型玩膩了就換下一個,這段日子以來海勒已經到了被你觸碰就會反射性僵住身體的地步了。
他顯然也有些怕了那些效果稀奇古怪的淫紋,沒有回話,四肢繃緊了肌肉僵硬著,被你壓在身下也沒像第一次使用正入式那般試圖踹你。
就算沒了枷鎖,他也不敢肆意胡來了。
你用獎懲告訴這頭野獸,要聽話才有好果子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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