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發青年臉上的表情失去了管理,變得極為下流,玩家心中直呼好澀,怎麼會有這麼騷的npc?
你說他這是在勾引你,他嘴里塞著雞巴,沒法反駁,略微失神的眼神朝上看,顯得極為不服氣。
獎賞般地,在他的口中射了精,濃厚的精液灌滿了喉腔。他有些被嗆到,猶如熟透的蝦子,彎下腰來不住咳嗽,然後因為這樣的動作被體內的跳蛋刺激到,露出隱忍的神情。
玩家只覺得更澀了。
好歹是探索者預備役,他自己懂得調節的方法,咳嗽了一會便聲音便消下去了,只是還有些不太舒服地皺著眉頭。
你扶著他的腦袋讓他枕在自己盤起的腿上,三兩下就將嘴籠重新戴回了青年臉上,扣好鐵扣。指尖輕輕掃過他身上的束縛帶,解開大半束縛。
暗色的、半金屬的嘴籠很澀,尤其它成了青年赤裸的身軀上,唯一的物件裝飾品。
海勒被你狀似溫柔地摸著後背安撫著。
金發金眸的小獅子眼神仍舊桀驁,身體最開始僵硬著,猶如被馴養的野貓,到了後來誠實地放松了些許,安靜的模樣簡直不像他了。
理智告訴他:這是鞭子與糖,斯德哥爾摩或者其他,總之這樣的變化算不上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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