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兵氣得往自己腦門兒上重重拍了一把。
今天發(fā)生了挺多事兒,早上遭了水災(zāi),下午搬家洗衣服買新鋪蓋。
嘩嘩的,大幾百沒了。
左翔抱著錢盒,心疼得不行。
雖然他總也記不住這盒里有多少錢,但他沒事就愛數(shù)一數(shù)。
“舒服~”林兵倒在他身后的床上,“終于能睡上覺了。”
他倆這屋是一室一廳帶一個(gè)衛(wèi)生間的,一樓,沒陽臺,但衣服可以直接掛房間外面的防盜窗上曬,四百七一個(gè)月。
這房子總算給了左翔那種港片窮人的感覺。
到底是人了。
“我得出去賣餛飩了,”左翔把錢盒塞進(jìn)柜子里,拿起桌上一塊小木頭,“今天餛飩得趕緊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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