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哎!”左翔扯著他的胳膊,“算了算了算了!”
“算什么算!”林兵吼,“這個賤貨不收拾一頓不會做人!”
“你罵誰呢?”房東指著他,“媽的一個外地打工仔還跟我吆五喝六的!”
林兵猛地舉起鋁鍋。
“哥!”左翔大喊一聲。
林兵停了下來,鍋還在手上舉著,表情猙獰無比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手臂顫得厲害。
“你敢砸我就報警,”房東有點兒發怵,走遠了一點,嘴里還一口一個“打工仔”,“我讓你牢底坐穿!虎什么虎!”
“哥,”左翔摟著他,手往鋁鍋摸過去,好聲好氣地說,“咱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咱是來掙錢的,為她再丟個工作多不值當,她什么東西……”
林兵胸膛劇烈起伏著,咬著牙說:“我就是他媽的……”
“我明白我明白,我懂我懂,”左翔把自己的飯碗救了回來,抱在懷里,“她愛犯賤讓她犯去,咱別跟這種人攪和,惡人自有天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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