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卻那一晚的金錢交易,他倆壓根沒有交情,連客套都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但看著這張臉,余光里是一個孤零零的水瓶,左翔心里一陣疼。
還有氣憤。
不該有的氣憤。
“……給你添麻煩了。”魏染不尷不尬地開口。
“不麻煩,騎車過來挺快。”左翔說。
“那,”魏染重新趴下去了,“你回去吧。”
左翔沒動彈,也沒說話。
他知道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展露自己狼狽的一面,魏染這已經算非常狼狽了。
可他就是不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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