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翔喉結滾了滾,強壓下心頭的情緒。
回頭重新看向魏染。
魏染的臉白得幾近透明,眉頭一直沒舒展,估計正疼著,眼里血絲密布。
手指蜷在袖口里,寬大的衣領露出鎖骨,幾縷發絲被虛汗黏在脖子上。
不知道是因為傷情,還是因為猝不及防,他好像少穿了一層外殼。
路燈下的高貴疏冷完全消失了,就這么一覽無遺地把脆弱暴露給了自己。
靠得越近,魏染看他會越吃力。
擔心魏染伸著脖子不舒服,左翔拉了條凳子坐下,低頭給他看。
兩雙眼睛好像在聊天,但眼神其實沒什么變化。
沒什么好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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