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渭困得神魂顛倒,拍了兩下自己的臉,從抽屜里取出兩條速溶咖啡,想去給自泡一杯,走到飲水機才發現里頭沒水了。
看了眼手機,都凌晨2點了,這個時間,別說人了,鬼都找不到。
紀閔說給他介紹工作,周渭當時也沒多想,誰知道第一天報道,發現紀大小姐是他上司,周渭真是有苦難言。
想到自己當時還點頭哈腰跟孫子似的感謝紀閔,就覺得憋屈。
這半個月,周渭沒少被紀月折騰,不是這不對,就是那不對,剛提交的方案,被紀大小姐劈頭蓋臉砸在腦袋上,文件夾都沒拆,差點砸傷眼睛。
當初給江逸打工的時候,周渭課沒這么窩囊過。
那時候周渭簡直就是打工人里的戰斗機,恨不得天天加班,把每一個可能出現問題的環節都想到位,江逸對他也尊重,哪像現在,被pua的簡直想拍拍屁股走人。
想到自己還背著一屁股房貸,頓時打消了想辭職的心。
這事說起來也怪季叢郁。
當初周渭還沒到非買不可的程度,有一次陪江逸出去談生意,他在外面等著,恰好碰到了季叢郁,那時候兩人也說不上多熟,剛見過兩面,要不是季叢郁長得實在驚為天人,周渭不至于對他印象那么深刻。
只是隱約記得這人是搞投行的,江逸有資金在他那周轉。
說句實在話,不會跟他有太多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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