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出息了,敢提分手。”季叢郁看著驟然關閉的門輕笑。
季叢郁回憶著剛剛周渭在他懷里的觸感,舔了一下自己的犬齒。周渭毫無自覺地挺著騷奶-子磨蹭自己,絕望又無助,季叢郁覺得自己硬的快要爆炸了,心里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,他要周渭心甘情愿地臣服自己。
季叢郁覺得自己很渴,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白蘭地,喝了一口,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內而外生出的干渴。
翻出手里里私密相冊里周渭傻里傻氣的照片,用喝酒后后略顯濕潤的艷紅嘴唇在上面親吻了一下。
我的……
季叢郁輕聲說。
驟然響起的提示音在黑夜里格外響亮,季叢郁看了一下來信人,皺了下眉頭。
內容很簡單,四個字配了張照片。
“家庭聚會。”簡明扼要。蘇羽純和江逸站在老爺機的旁邊,江逸看上去有些拘謹,蘇羽純像只乖順的小貓一樣,扶著老爺子,還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幕。
“幼稚。”旋即關閉了蘇羽純的聊天框。今天是老不死的壽宴,蘇羽純特意發來挑釁他的,季叢郁有點想笑,他當年在瑞典念高中的時候,那群種族歧視的白人小屁孩沒少用這樣幼稚的手段霸凌他。
季叢郁又翻了翻聊天,這才想起來有個人的消息他三天還沒回復。其實現在也不太想理她,但又怕她發瘋,只好又點開兩人的對話框,醞釀語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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