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可以說,只可以沉默。
她也反復這般地告誡自己。
漸漸的,她變得不Ai出門見人。
晴日里街巷人多且雜,但到了雨天,人群便都散去了。
每一個cHa0熱悶Sh的落雨天,初語走過一條條高墻窄巷,看見斑駁灰白的墻面被那一排排血紅的大字填滿。
三歲的初語只認識“人口”兩個字,其余的她都不識得。
那時的父母于她而言就是一對溫柔的陌生人,他們只有在深夜時才會偷偷來到鄉下。母親看到她,總會留很多的淚,緊緊將她抱在懷里,而父親總是沉默地坐在一旁。
大姨偶爾也跟來,多數時她都在說同一件事。
“那戶人家很和善的,夫妻兩個都在中學教書,小囡過去了,不會吃苦的。”
母親總吻著她的臉頰,一遍遍地說:“阿姐,我舍不得呀……”
“舍不得也沒辦法,當初要你Ga0掉你不肯,偷著躲著非要把她生下來,依我講,查出懷上的時候就不該留。你們都是公職人員,不該犯超生這樣的錯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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