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禾許久沒作聲,心口卻逐漸變得冷澀僵痛。
隨著涌進窗臺的冷風,聲調也一并降了溫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依舊平靜如常:“我沒有什么意思。”
此后有片刻的停滯,初語聽見他那頭驟停的聲息,緩緩開口:“簽證沒過我很開心,假期只想呆在家,根本不想去美國看你。我這樣回答,你滿意了么?”
彼時雙方都不肯再開口了,氣氛悶得令人難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那邊迎來了日出。yAn光從窗隙間透出來,是一陣能夠將人刺痛的柔煦。
“為什么要這樣?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么?”
初語沉默了一瞬,僅僅是很短暫的一瞬而已,可距離卻將沉默拉長到令人窒息的程度。
然而到了最后,她也只是說:“如果會難過,就不要總說那些試探我的話。”
后來的相處,日漸增多的爭執與冷戰使他們雙方都只能感受到疲憊。
第一次分手是顧千禾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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