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口,便是極為冷靜的語氣:“怎么了?”
初語那里剛入夜,秋日的加州天還未亮。
顧千禾不知為何要望著窗外,也冷下聲音:“沒什么。”
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后,初語說:“沒事我就先掛了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沒做什么。”
即便早已察覺到初語的冷漠,他卻依舊為此感到氣悶:“沒做什么為什么不能陪我說話呢?你就那么煩我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簽證沒過你應該很開心吧,總想著推開我,這次終于如償所愿了是么。”
他說完那些言不由衷的話,心里竟也難過起來,心跳悶在x腔內,壓抑不住的慌亂。
然而初語卻沒有絲毫遲疑,淡淡說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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