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語失笑,在他懷中撐起身子,俯下去握著他的X器吻了多次,抬起眼說:“怎么會痛呢?”
顧千禾攥住她的手臂,將人拉回來緊緊抱住,癡纏的熱息撲進她頸窩里,委屈控訴:“你下面實在太緊了.......那個姓何的是不是不行?”
其實他還想問初語,他和那個人誰弄得她更舒服一些。但光是想起來,心口就一陣窒痛。同時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輕狂幼稚,沒有任何意義。
可初語只是笑,在被窩里g住他的手,從指根處輕輕往下摩挲,最后,似安慰般捏了捏他的指腹,笑到輕喘:“我又沒有和他發生過關系,怎么知道他行不行?”
顧千禾驀地怔愣住,思緒滯頓好久。末了將頭重重抵到她肩上,不許她看見自己的表情:“那你剛才騙我......”
初語的指尖輕輕從他臉頰劃到頸側,壓不住唇角的笑,卻故作不經意地淡聲應道:“對啊,就是騙你呢......”
初語從小就是這樣,很會用漠然掩飾所有的情緒。
她喜歡黑暗,喜歡雨,喜歡一切能掩蓋世俗清醒的快樂??此?,讓他失控,看透他清傲矜冷的外表下實則隱匿著一顆波動不安的心。
這樣,她就會從這種病態執拗的情感中,生出毫無由來的快意。
顧千禾十四歲那年,開始無端地疏遠初語。
不再每日同她一起上下學,也不再同她一起睡,即便偶爾來家里,也多是找初塵一起學習。
年少時的情感很古怪,說斷就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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