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禾S后仍留在初語x內,0時的失控快感仿佛被灌注進了大腦,久久難以消散。他將汗Sh的前額抵在初語頸窩里,皮膚與她緊貼相纏。顧千禾在此時又乖馴了起來,輕軟的氣息拂過初語耳際,他的嗓音在長久壓抑的沉默中變得窒痛,卻又無b認真:“初語,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......”
初語輕輕喘息,還未從沉溺中脫身,指尖撫過他的脊背,貪戀著那種清瘦結實的骨骼輪廓,低頭輕輕吻去他的不安,“我知道。”
細白柔軟的指尖劃過脊骨陷入他的腰窩處淺淺摩挲,只需一瞬,窄x間難以消沉的巨物又猝然脹大幾分,顧千禾在她頸肩深喘,X器搏動脹跳,將嬌撐到極致。
他起身,雙手按住初語的大腿往她x前壓,動作粗重,“自己抱著腿。”
初語乖乖照做,纖白的手臂抱住大腿,露出腿間水淋淋的nEnGb,兩瓣嬌軟的xr0U被凌nVe折磨到Sh糜紅腫。
可顧千禾覺得還不夠。
原始低劣的本X驅使他繼續往深處Cg,一次次深猛地貫穿到底。
在無盡灼烈的中沉墜,在瀕Si窒息的痛楚中尋得快慰。
歡Ai濃長不息,直至全然擁有。
最終初語在這激烈狂肆的C弄中失盡理智,x腔哆嗦著絞緊,顧千禾猝然失控,拔出X器重重擼到底。
這一次,他用骯臟濃濁的,S滿了初語的身T。
事后顧千禾同初語道歉,咬著她頸側的細r0U,手指探到她腿心的軟xm0了m0,用著孩子氣般撒嬌的口吻說:“我也好痛的,明天回去你要親親它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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