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始爭吵,吵到歇斯底里,不肯停歇。
有時候他聽著初語在電話那頭的沉默,其實就已經預感到他們終將會走到分手的這一步。
他那時獨自一人去到異國,加州的海風樹影,卻始終無法使他沉定。
分離之下,他和初語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最嚴重的時候,他幾近鬧到要退學回國的地步。
他入校念的是理論物理。
世界頂尖名校,繁重艱深的課業壓得他徹底喘不過氣來。
而他那一點優越過人的天資也在那半年的時間內被情Ai掙扎消磨得一g二凈。
最終初語和他說了分手,她到底還是承受不住了。
只記得那天她第一次在電話里崩潰大哭,那時她只有一句話:“顧千禾,你到底想怎么樣啊?”
夢是亂序紛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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