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禾已經很久沒有夢見初語和貓貓了。
八歲那年的冬日,他從垃圾堆里撿來一只被丟棄的幼貓。
在那之前也不知是為了什么,他竟和初語吵到要絕交的地步。
后來他抱著那只受傷的三花貓走到初語面前,可能就是這樣一個從天而降的契機,使他們又重歸于好。
往后許多年的歲月里,他每每和初語鬧矛盾,卻總還有這樣一個無法丟棄的羈絆隔在他們之間。
夢里不知是哪一年的冬日,路邊空蕩蕩的街角,蕭瑟的暮風直往人心底吹去。
初語懷中抱著一只貓咪,他走過去時,笑著問她:“貓貓找到了么?”
可是初語卻往后退了一步,這時顧千禾看清初語手里抱著的,不是他們曾經的那只貓貓。
紛雜細碎的夢境逐漸吞沒了他。
后來顧千禾又夢見他去美國的那一年,他那時沒日沒夜地給初語打電話。
但距離產生的矛盾差距卻始終無法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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