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呵護,悉心照料。
成為他們之間最深的羈絆。
后來貓貓走丟了。
它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顧千禾不肯相信,他將貓咪抱到初語面前,指著它的耳朵對初語說:“初語你看,貓貓左耳是灰sE,它的也是。”
這只三花貓的小幼崽,和他們貓貓撿回來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。
但那也只是幾乎。
世界上沒有兩只全然相同的貓。
即便他們的貓貓還在,到了今朝,恐怕也已經老得只愿躲在庭前的藤椅旁打盹了。
顧千禾如同失去了最后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他和初語之間,真的沒有再回轉的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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