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貓將鼻子湊近湯匙嗅了嗅,忽然扭開臉,往千禾懷里鉆。
初語扣上罐頭開到一半的蓋子,語氣平靜地告訴他:“你看,這里的貓都被人喂飽了。”
顧千禾垂下眸,貓咪在他懷里舒展著背脊,毛茸茸的腦袋蹭過他的x口。
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,伸手捏住初語的裙角,低聲向她說:“初語,貓貓回來了。”
而初語只是沉默,自始至終,她都不肯看那只貓咪一眼。
無聲中他們都開始覺得痛。
像是揭開心底的一處疤痕,將那些頓重反復的痛楚一一灌注進去。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,對著懷中的貓咪,聲線碎亂著低喃:“是它啊,初語,它就是我們的貓貓。它回來了,初語,貓貓回來了。”
他們曾共同養過一只流浪貓。
養了十年。
像養孩子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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