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畢,甜品依然是他最拿手的焦糖布丁。小茶匙敲碎薄脆的糖殼,呈現不規則的裂痕,一道白光似乎從腦中閃過。
“李澤言,”我抬起一直低頭看飯的腦袋,對上對面人深邃又有些緊張的眸子,“你剛才是在向我表白嗎?”
“......”他輕x1一口氣,半天才說,“我看你不僅腦子不清醒,反應速度也像gUi一樣慢。”
“可是...你還是要走......”我的聲音漸漸有氣無力。
失去后才意識到李澤言對我的意義。
我也曾天真的以為,少他沒什么。許墨,白起,周棋洛,每個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優質男青年,哪個不能替代動不動就罵我的李澤言啊。
但人與人的交往中,即使扮演相同角sE,不同的人依然擁有獨一無二的職責。
誰都不能被取代。
李澤言回到我身邊的這段時間,我也不停反復問自己,對他的依賴,究竟是面對舊情人的愧疚與不甘,還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他。
他不在的日子,公司亂七八糟,我自己也一塌糊涂,什么事都沒做好,一點用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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