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落地關火,松開握住我的手,將我朝懷里狠狠擁去。
“李澤言......”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令我不知所措,鏟子從手中滑落,鐺地一聲掉在鍋里。
我看不到他的臉,只知道他的手抱得很緊,怎樣用力也掰不開。
男人的聲音低啞厚重,也帶著矢志不渝的堅定。
“我們重新開始,好嗎?”
我一時怔住了。
等了半天也沒見我沒回應,李澤言低低地嘆了口氣:“吃飯。”
發呆的時間過長,菜品已經錯過最合適的溫度,味道從100分變成了99.5分。
這餐飯吃得心猿意馬,顱內一團漿糊,他不是要走嗎?
其間,好像李澤言把一個淺綠sE的絨布面盒子推到我面前,只是我光顧著進食,沒有理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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