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開我的手臂,跪坐在我的身下,抬起我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腰間,很快又恢復剛才的撞擊,不急不躁。
每一次都帶來從頭至尾的完整快感,每一寸內壁都被照顧周到,每一條神經的感知都被這樣的刺激放大數倍。
空氣安靜得可怕,只有我的SHeNY1N聲和下半身的嘖嘖水聲交相輝映,被這樣的環境襯托得格外清晰,甚至令我覺得這些聲音根本與我無關。
我無力去掙扎,也不想要掙扎,身T好像不再是自己的,靈魂卻變成了這場xa完完全全的旁觀者。
這個男人,吝嗇得連聲音的訊息也不肯發出。他帶給我的,只有快要沉溺的窒息感。
他雙手有力,輕而易舉地將我從地毯上撈起,讓我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,與他溫熱的軀T緊緊相貼,每一下cH0U動都令我感到自己的被擠壓變形。
呼x1變得急促,喘息聲也亂了節奏,全身的關節都酸痛不已,仿佛再顛一下,我就要散成一堆骨頭。
想到李澤言對我說過的話,我決定賭一把。
主觀意識終于恢復了對軀T的掌控,我打斷自己叫聲,輕喚他的名字。
“許墨。”
身上的人頓了一下,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緊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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