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再次降臨。
如果說周棋洛是澎湃的浪,白起是灼熾的鐵,那么這個人就是溫良的玉。
他動作輕柔,甚至會將我額間被汗水打Sh的碎發T貼地攏至耳后。
他悉知我的敏感帶,手指輕掃我的大腿內側,癢得我扭動軀T。
他伏在我的側頸呼氣,熱風吹紅了我的耳尖。
即使被手銬禁錮,也令我忍不住向他伸出雙臂,環抱住他的脖頸。
大概是他未曾預料到我會這般親熱,停住了正在撫m0我身T的手,然后調整下T的位置,溫柔地進入我的身T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
每一下都工整嚴明,全部進入,cH0U出三分之二,再次全部進入,標標準準的教科書式活塞運動。
每一次都碾磨著我的花芯,快感與痛感交織并存。
可前兩場消耗了太多的JiNg力,我的身T已經綿軟,即使意識再怎么想要迎合,也無法從心。只是揪著地毯上的長毛,咬著嘴唇忍不住地顫抖身T。
我聽見像小羊般微弱甜軟的嗚咽,后來才意識到,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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