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鋒相對的眼,曾經有多麼熱烈,現在就有多麼冰涼。
「還記得那年,我們去看煙火祭的時候嗎?」
橘發的病弱青年突然轉開了話題,甚至放松了身T,任由白哉鉗制住他的肩膀,居高臨下俯視著他,鉗制著他,垂下眼簾切斷對峙的視線,一護繼續說道,「鐵板燒鮮香,糖炒栗子粉粉的,還甜,熱乎乎的最好吃,田樂注1入味,花見團子注2軟糯,因為貪心地想多試幾種口味又怕撐到,每種我們都只買了一份,兩人分著吃,結果我把竹簽掰斷的團子遞給你的時候,團子滑了,掉到地上,你來搶我的而我一口吞了,終究是沒吃到。」
白哉靜靜地看著他——蒼白著臉,微蹙著眉,明明多說一個字都是不適,是負擔,卻用娓娓道來的語調說起那些閃爍著遙不可及的光點的記憶過往。
他當然記得那個夏夜。
鐵板燒和蜜紅豆的味道,燦爛了夜空的煙火,流水和蘆葦的影子,笑鬧歡喜的人群,和人群中有最亮眼笑容的少年。
是記憶中永不褪sE的絕景。
「……你想說什麼?」
「後來雖然我們還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,但你始終惦念著那個掉到了地上沒吃到的團子,你說那顆團子是茶味的,淋了黑糖漿,咬一口,涼絲絲軟糯糯,最是甜而不膩的好滋味。」
他笑了笑,幾分傷感幾分寥落,「為什麼唯獨那一顆特別呢?只因為除了花見團子本身的味道,在掉下去的那一瞬,就多了種特別的味道,名之為,錯過。」
「現在,我也蘸到了錯過的味道,所以你不肯放手,對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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