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厚軟,不是撞擊,而是……緊繃的糾結到疼痛。
肩膀也很疼。
扣在其上的手指太過堅y。
「所以……」他擠出的氣音斷斷續續,荏弱到可憐,瞳孔攣縮著,驚悸之下顏sE格外的濃,是夏日下的金sE葵花,「你是真的,要,對我……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愿意……」
「所以呢?等到你愿意?我了解你,一護,我知道你有多麼的驕傲剛烈,執拗決絕,我怕是有生之年都等不到。」
「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我是說,這有什麼意義?」
「一護,你還真是天真?!?br>
上方的青年用一種輕柔的,近似憐惜的聲音說道,「你以為,你親手斬斷了我們的因緣,我就會放過你嗎?」
「利用妹妹的婚事設下陷阱,口口聲聲是為了露琪亞,為了我的安危,結果卻是一己私心,朽木少主的器量也不過如此而已。」
激蕩的情緒誘發了肺部的cH0U痛,一護強撐著冷笑出來,「要不是我心切復仇……」
「可你就是乖乖地走進了我的陷阱,不是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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