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他支支吾吾道,“是合奸……”
合奸么?合奸啊呀,我笑吟吟,我們怎么都是這樣的爛人。穿上那還算沉穩(wěn)的皮囊,骨頭上生滿了蛆蟲。蝕骨迷情嗎?哈哈哈哈哈,我脫去許渡春的那層外表,白肉晃了我的眼。
糜紅,血紅,總不能是情欲的外表了吧?我到底在干什么啊,發(fā)了瘋嗎?入定了嗎?壓抑太久的情欲宣之于出,我怎么不能忍呢?像以前一樣,像以前一樣……
我舔舐著他的耳垂,以前一樣啊……以前是怎么樣的呢?喘息聲突兀地響起,他還是那么敏感。只需要一挑逗,就可以染上情欲的顏色。
紅色……水霧迷離著。他的眼中沉淪著大海,漆黑一片中微露水光。我很熟悉他的身體,咬著乳頭,手不安分地向腹部探去。
許渡春緊緊按著地板,那蒼白的手上青筋橫起。
那孔洞沒了,我神經(jīng)質(zhì)一般地突然停滯了。正式打量著他的身體。橫滿情欲的身體早已褪了色,那些經(jīng)常性的吻痕,咬傷全部都消退了。
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傷痕寂寞地躺著。
我輕輕捻上那已經(jīng)有些色澤的乳頭。我記得,在他成年的時(shí)候,我親手給他打上了——牲畜的標(biāo)記。
消失了,我靜默著。挑兮達(dá)兮,在城闕兮。一日不見,如三月兮……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不清的日子了啊,我的手放下,無力地垂著,狂躁的情緒也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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