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灑是荷葉,水在疏離多孔中極速流出。我將許渡春淋上水,像是在洗一件勉強不錯的物件,只是我絲毫不注意技巧。他或許是瓷器,而我的手法容易將他打碎。
換個材質(zhì)吧。
下賤點吧。
他被淋到已經(jīng)有些神魂顛倒,緩緩開口吐出,“你是在強奸?”
“犯罪?”
“可是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……明白嗎?”
犯罪……犯罪啊,或許是由之遐想的紅腥讓我混沌的腦海透進了一絲光亮,我那急切的動作逐漸緩下來。
犯罪?我強奸許渡春了啊?我甩下淋浴頭,那碰撞到瓷磚的哐當(dāng)聲,想必喚醒了我們兩個人塵封已久的意識。
強奸么?真可笑。我看著許渡春狼狽地被那四處亂飛的淋浴頭淋的模樣,簡單地擦拭了一下手,正轉(zhuǎn)身,只是他又突然來抱住我的腿,就硬扯著,讓我難以離開。
“強奸啊……”我輕嘆,“我還沒想觸犯法律紅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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