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在問我愿不愿意,就像當初高考后選專業一樣,她想讓我學金融投資或者工商管理,然后進入公司實習,然后逐漸管理一切產業。
她沒有給我選擇說不的權力。
我不愿意,我不愿意去商場經歷那些爾虞我詐,并非是我沒有什么野心,搞研究的時候野心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劑。不可否認的是她愛我在為我鋪路,或者是顧念著她生了我所以要為我的一生負責。
父親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女對家產虎視眈眈,里面有對我威脅最大的alpha。她想讓我擔當起來,否則會被別人剝奪一切。見我不想管理公司,于是母親想出了第二條路,找個門當戶對沒有繼承權的beta,入贅我們家替我管理好一切,讓我能繼續有滋有味的生活。
但是我想說,“母親,我的價值并非要用聯姻來展現,我并不想那么快地去結婚生子,我并不想囿于家庭?!?br>
母親皺著眉頭跟我拉扯,“你知道你父親那幾個alpha私生子已經進入自家公司了嗎?你覺得我能跟你壓多久?你已經二十八歲了!你不是十八歲,不要再去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!”
“我并非那么離不開金錢。”
母親冷笑一聲,“你覺得你的那些研究,那些實驗的錢哪里來的?還不是家里給的為了你投資的,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話,你有資格嗎?”
是,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既得利益者,在爭吵中無論如何也會弱一頭。
母親總是這個時候會拋棄所有的表相,來貶低我,好像把我貶低到一文不值,我便能就接受她好意的饋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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