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次見。”我和程慕白在宴會廳門口分開,聽到“下次”這樣的字眼,母親和程夫人好像也很愉快。
我和母親坐上了同一輛車,我本來想自己找輛出租車走的,我很少開自己的車,可能因為年少的時候總是有車來接我,如今便不習慣自己開車了。
習慣啊,一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自從因為學化學和母親吵了一架之后,我們的距離一直不遠不近,我很少和她單獨相處了。
她這次拉我一起走,我想她是有話要與我強調。像是一場調教,我早已過了和培養母親親密關系的年紀,或許是小時候他們本就是為忙各種事情而放養我,導致我并非那種與母親可以訴說一切的性格,所有事情我都嘗試悶在心中,就算那些事情堆疊在一起能將我殺死。
“和程公子交流怎么樣。”她先問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。
我想說,我根本沒有注意和他聊天,他很健談我只需要在他的話里渾水摸魚地答上幾句就行了。但母親這句話的意思,更深層面是在逼婚。我二十八了,按她的話來講,她早在這個年紀之前就生了我并且成就了一番事業。而我沒有成家,且一事無成。
我并非是一事無成,只是她覺得我科研上的成就遠遠比不上商業的成就耀眼。無論我的成果拯救了多少人,在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。她覺得我沒有銅臭味,不夠可口,不夠吸引人的眼球。
我很明白,沒有程公子,也會有什么李公子王公子的。我要是不滿意,她會繼續找一個個相親對象來試探我,直到我點頭答應為止。
許是見我不答,她繼續說,“程氏集團目前有幾個大項目發展不錯,和我們家的合作也很多。”所以可以親上加親,我想她的意思是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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